(11)韩天想进京赶考

清目秀的，叫小林，是前两个月刚收进来的。小林见了白莲圣母和韩天，赶紧把水桶搁下来行礼。白莲圣母摆了摆手叫他们起来，小林低着抬水桶，眼睛却偷偷往白莲圣母裙子上瞟了一眼——裙摆上沾着一小块湿印子，还没透，颜色比旁的地方些。小林脸红了红，赶紧把眼低下去，抬着水桶往大殿去了。

白莲圣母没瞧见，韩天倒瞧见了，拿手在她腰上搂了搂，凑在耳朵边上说：“娘，那小林方才偷看娘裙子。”

“看就看呗。”白莲圣母说得坦坦，“娘这裙子沾了东西，还不许看了？”

“许看，可不许想。”韩天把脸一板，“回我找他练功，练狠点。”

两回了卧房，白莲圣母先进去把衣裳换了，换了件水红的薄衫子，底下系了条白绸裙子，发打散了拿梳子通了通，拿根银簪子松松地绾着，鬓角照例垂下来两绺，拿水抿得服服帖帖。她往炕上一坐，拿手捶了捶后腰：“今儿这一天，比平常三天都累。”

韩天跟进来，把门掩上，瞧见她坐在炕上那副样儿，水红衫子薄得透光，里没穿肚兜，那对巨叫衫子一裹，廓清清楚楚的，尖翘着，把衫子顶出两个小凸点来。他凑过去，从后搂住她腰，把下搁在她肩膀上：“娘，方才在大殿上，我还没弄够。”

白莲圣母回拿眼斜他：“你还没弄够？你都了一回了。”

“一回哪儿够？”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拱，“娘方才叫得那么欢，我听着心里跟猫抓似的。娘再疼我一回。”

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脖子发痒，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娘叫你拱得一身汗。你先去把门闩上。”

韩天过去把门闩了，回就把衫子脱了，光着膀子上了炕。白莲圣母也把水红衫子脱了，光溜溜地坐在炕上，那对巨没了衫子托着，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出两道圆润的弧线来，尖叫何泽虎嘬得肿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她拿手托了托，托得沟更了些，自个儿嘟囔了一句：“这俩东西，一天比一天沉。”

韩天凑过来，把她往炕上一按，叫她趴着。白莲圣母趴在那儿，脸埋在枕里，肩膀塌下去，腰塌成一个坑，翘起来，两瓣白生生的肥叫烛火一照，泛着暖融融的光。韩天从后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腰上摸下去，顺着尾椎骨往下滑，滑到沟里，手指在那儿蹭了两蹭，忽然往里一扣。白莲圣母“嘶”了一声，整个往前一窜，回拿眼瞪他：“你怎么又往那儿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