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韩天想进京赶考

趴在她身上喘气，脸埋在她胸那对巨里，叫软闷得喘不上来。

两在宝座上瘫了半晌，白莲圣母才拿手推了推他脑袋：“行了行了，起来，娘叫你压得喘不上气了。”韩天从她身上爬起来，那根东西退出来，带出一子黏糊糊的东西，滴在锦垫上，滴了一大摊。白莲圣母拿手在腿根儿抹了一把，抹下来一手黏糊糊的，往旁边帕子上蹭了蹭，抬眼瞧了瞧，忽然说：“得，这宝座得洗了。娘方才坐上去发号施令的时候，底下跪了一地，这会儿倒好，上沾了娘一的……”

话没说完，厅门忽然又“吱呀”一声开了。

王婶跟个幽灵似的闪进来，手里托着一摞衣裳，脸上一点表没有，好像方才在门外什么都瞧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瞧见。她走到宝座跟前，把衣裳往扶手上一搁，眼睛不抬地说：“宗主，衣裳给您备好了。热水一会儿就送来。”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又回过来，“对了，那几个香主和坛主，方才出门的时候叫老拦住了，一赏了二两银子，说是宗主赏的茶钱。他们几个千恩万谢地走了，吴香主还多问了一句，说宗主往后还有没有旁的吩咐。老跟他说，有事儿会传他，没事儿别上山。”

白莲圣母叫她说得一愣，随即拿手在扶手上拍了一下，笑了一声：“你倒会办事。”王婶没接话，掀帘子出去了。白莲圣母扭瞧了瞧韩天，韩天也瞧着她，两对看了一眼，白莲圣母忽然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瞧见没有？王婶比你会办事。你闹这一出，王婶替你擦。”

韩天嘿嘿笑着把衣裳拿起来往身上套，套了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来，压着嗓子说：“娘，方才王婶说那几个香主一赏了二两银子……”

“怎么了？”

“娘方才在宝座上叫得那么响，他们在外八成听见了。二两银子够什么的？封费得加钱。”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认真想了想，拿手托着腮帮子：“你说得倒也有理。回叫王婶一再补三两，就说宗主瞧他们办事得力，额外赏的。”她说着站起来，把衣裳穿好了，鸦青衫子往身上一套，前襟还是绷得紧紧的，扣子系到第三颗就系不上了，她使劲拽了拽，拽不上去，索不拽了，由着沟露在外。裙子往下一放，盖住两条长腿，可那肥把裙子后撑得满满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裙子绷得跟鼓面似的。

两从大殿出来往后院走，走到半道上碰见几个年轻弟子抬着水桶往大殿去，打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子，生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