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白莲圣母的选择

一只脚，低在她脚背上亲了一。

“娘，你脚真白。”他顺着脚背往上亲，亲到脚踝，又亲到小腿肚子。白莲圣母的小腿又直又匀，绷得紧紧的，皮肤白得跟细瓷似的，上一层薄汗还没，咸津津的。韩天嘴唇贴在小腿肚上往上拱，拱到膝盖弯，又掰开她的腿去亲膝盖内侧那块的。白莲圣母叫他亲得腿直抖，拿手推他脑门：“行了行了，先洗澡——”

“洗着呢。”韩天嘴里含糊地应着，嘴唇已经拱到大腿上了。白莲圣母这两条腿长得格外好，又长又直，大腿根那地方的肥嘟嘟的，白得晃眼，叫韩天来回亲了两遍，亲得大腿根上全是水印子。他又把脸往腿缝里拱，拱到那处缝上，鼻尖蹭了两下，白莲圣母赶紧夹住腿：“天儿！先洗澡！”

韩天这才抬起来，嘴边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水汽还是水：“行行行，洗澡洗澡。”

他站起来把白莲圣母抱进浴桶里，热水漫到她胸，那对巨在水面上浮着，大半截露在外，叫热水泡得泛了，尖在水面上翘着，水珠子顺着沟往下滚。韩天站在桶外看了两眼，喉咙滚了一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也迈进去，浴桶里的水“哗”地漫出来一片。

“娘，你坐我腿上。”韩天靠着桶壁坐下来，把白莲圣母捞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水波一晃一晃的，白莲圣母那两瓣肥坐在他腿上，软压着硬邦邦的大腿肌，韩天两只手从后兜过来，正好兜住那对巨。

“娘，你这子真大。”韩天托着两团软掂了掂，沉甸甸的，在掌心里滑溜溜的，热水泡过了更好揉。他十根指陷进里，往中间一挤，那道沟得能夹住他整根东西。韩天低看了看，忽然起了坏心，把白莲圣母往上一托，让她跪在桶里，那对子正好搁在他脸前。他拿脸拱进去，鼻子埋在沟里蹭了两蹭，又张嘴含住一边尖，嘬了一，热水混着在他嘴里化开，他又吐出来看了看，尖叫他嘬得红艳艳的，比刚才更翘了。

“天儿……你到底是洗澡还是吃……”白莲圣母跪在桶里，手扶着桶沿，低看他。

“都。”韩天嘴里含着一只，说话含含糊糊的，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大腿。白莲圣母跪在桶里，两条长腿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桶沿上，水顺着小腿往下淌。韩天那只手从她后绕过去，摸到腿弯，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捋，捋到脚踝又往回摸，摸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住了，指在那处缝旁边打转。

“娘，你这儿还淌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