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白莲圣母的选择

娘给他块糖，他非得让白莲圣母先咬一，别咬过的他就不要了。如今大了，这份独占的子全使在她身上了。

“舒服什么舒服，”白莲圣母松开他耳朵，拿手指戳着他脑门，“他那东西又没你的大，弄得娘不上不下的，还不如自己拿手指抠呢。”

韩天叫她这话说得嘴角翘起来了，可还是追问：“那他舔你呢？舔子舔，你不是叫唤了吗？”

“叫唤归叫唤，心里想着你呀。”白莲圣母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着有点亏心，可脸上一点没露出来，反倒拿腿缠上韩天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蹭了蹭，“天儿，娘跟你说句实在话——何泽虎那孩子，娘就是看他可怜，没爹没娘的，跟条小狗似的摇尾讨吃的。娘给他吃的，他就感激得什么似的。可娘的心在哪儿，你还不知道？”

韩天低看着她，眼睛里那点醋劲儿慢慢化了，可嘴上还硬：“那娘以后别让他碰了。”

“不让他碰了。”白莲圣母应得痛快，心里却想的是另一码事。

韩天这才算满意了，低在她嘴上亲了一，亲得又重又响，舌伸进来把她嘴里舔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还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嘬得“啵”一声响。

“娘，你身上还有那小子的味儿。”韩天皱着眉说，鼻尖在她身上到处拱，拱到胸又拱到腰窝，“走，洗澡去。我给你搓净。”

“你给娘搓？”白莲圣母拿眼斜他，眼角往上挑着，眼波水汪汪的，“你搓着搓着又得搓到床上去了。”

“那正好。”韩天嘿嘿一笑，翻身下床，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白莲圣母“呀”了一声，光溜溜的身子叫他打横抱着，那对巨在他胳膊上颠了两颠，尖蹭着他胸，软挤出一道的沟。

“放娘下来，娘自己走——”

“不放。”韩天抱着她就往屋后的浴室走，走两步还故意颠一下，颠得白莲圣母搂紧他脖子，子贴着他脸，“娘，你搂紧了，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浴室是正屋后一间独立的小屋子，砌着青砖，地上铺着粗陶地砖，屋子当中一大木桶，能容下两个。墙角有个小灶，可以烧火热水。韩天抱着白莲圣母进去的时候，浴桶里的水已经烧好了，热气腾腾的，满屋子都是水汽。

韩天把白莲圣母往浴桶边上一放，让她坐在桶沿上，自己蹲下去给她脱鞋。其实白莲圣母压根没穿鞋——从灶房到正屋再到浴室，一路都是光着脚走过来的。韩天蹲在那儿，手里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