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韩天想进京赶考

汪汪的，那副样儿又媚又，跟平里坐在前厅端端正正发号施令的宗主简直不是一个。

五个站在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捧着册子的手都僵了。刘香主四十来岁，跟了白莲圣母七八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会儿也闹了个大红脸，拿手捂着嘴咳了一声，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赵坛主年轻些，二十出，瞧见这光景，脸腾地红到耳朵根儿，册子差点没拿住。吴香主是从真武堂投过来的，一回瞧见这阵仗，嘴张得能塞进去个蛋，叫孙香主在后拿手肘杵了一下，才把嘴合上。

白莲圣母叫他们撞见，脸上倒没怎么慌，拿手把敞开的衫子拢了拢，可拢也拢不住，那对巨实在太大，前襟遮了上遮不住下，沟还是露着一大截。她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咳了一声，嗓子还有点哑：“都杵门什么？进来。”

五个磨磨蹭蹭地进了厅，站在下首，眼睛齐齐盯着自个儿的脚尖。刘香主把册子往前递了递，低着说：“宗主，西边这个月的粮税……属下改再来禀报也行。”

“改什么？”白莲圣母拿手在扶手上拍了拍，“来都来了，说吧。”

刘香主硬着皮把册子翻开，念了两行，眼睛不敢往上抬。可他不抬，旁也不抬，五个站在那儿跟五根木桩子似的，厅里静得能听见外廊底下麻雀叫。白莲圣母瞧他们这副样儿，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拿手在韩天胳膊上拧了一把，拧得他“嘶”了一声。韩天倒不在乎，往椅背上一靠，胳膊搭在扶手上，笑眯眯地瞧着底下那五个，那笑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示威，好像在说——瞧见没有？娘是我一个的。

白莲圣母把册子接过来翻了翻，拿朱笔批了两笔，搁在桌上，抬眼扫了扫底下五个，语气倒还端得住：“行了，今儿的事儿就这样。粮税按老规矩办，盐税那边周坛主你多上上心，真武堂新收的那几个庄子账目要清，别叫底下糊弄了。都下去吧。”

五个如蒙大赦，齐齐鞠了个躬，刘香主打说了句“属下告退”，五个转身就走，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三倍。走到门，吴香主到底年轻，没忍住回瞟了一眼，正瞧见韩天把嘴凑到白莲圣母耳朵边上说着什么，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嘴角翘着，那副样儿又懒又媚。吴香主赶紧把转回去，叫孙香主在后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门一关上，厅里就剩了白莲圣母和韩天两个。白莲圣母拿手在桌上拍了一下，拍得茶碗盖儿叮当响：“你瞧你的好事！当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