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白莲圣母的选择

今儿在灶房就把他那根东西给撅了。”

“别……别胡说……”白莲圣母听他越说越不像话，赶紧拿手捂他嘴，“他到底是你弟弟……”

“什幺弟弟？捡来的也算弟弟？”韩天把她手拨开，一边动一边说，“娘，我跟你说，何泽虎那小子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给他饭吃，他惦记你子；你给他衣裳穿，他惦记你。再留下去，他惦记的就是你整个了。”

白莲圣母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说：“行了行了，娘心里有数。他再浑，也不敢真把娘怎么着。”

“他今儿不就真把娘怎么着了？”韩天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桶沿上，从后又进去，“娘，你就是心太软。你对他心软，他就蹬鼻子上脸。你得赶他走。”

白莲圣母趴在桶沿上，热水一晃一晃地拍着腰，韩天从后撞得她整个往前一耸一耸的。她心里糟糟的——赶何泽虎走？那孩子走了能去哪儿？外冰天雪地的，再来一回去年冬天那样的事，她良心上过不去。可要是不赶，韩天这醋劲儿没完没了，今儿是灶房，明儿真没准就闹到香堂上去了。宗里上上下下几百号，圣母跟养子不清不楚，这话传出去，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天儿。”她扭叫他，脸上还带着叫热水泡出来的红晕，发湿漉漉地贴在腮帮子上，“娘问你句话，你好好答。”

韩天慢下来，低看她：“娘你说。”

“你……你想不想有个弟弟妹妹？”白莲圣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些，眼睛没看他，看着桶沿上的水珠子，“娘是说，亲的。你爹走得早，娘就你一个，将来娘要是没了，你连个帮衬的都没有……”

韩天愣了一下，东西还埋在她里，可不动了：“娘，你说什么呢？什么没了没了的，你才多大——”

“娘跟你说正经的。”白莲圣母回过来，拿手摸了摸他的脸，“娘是想，趁娘还能生，给你添个伴儿。往后娘老了，你也有个兄弟姊妹走动。”

韩天低看着她，脸上那点醋劲儿慢慢退了，换上了另一种神色，有点愣，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他慢慢动着，一边动一边想，半天才说：“娘，你想生就生呗。可我不想要何泽虎那样的弟弟。”

“谁说是何泽虎了？”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可那一眼里有点虚，“娘就是……就是跟你说这个意思。”

韩天忽然笑了，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娘，你跟我说这个，是不是想让我多弄几回？多弄几回兴许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