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吃醋的花公子

嘴唇，低看他埋在自己胸那颗黑脑袋，忽然觉着心里怪怪的——灶房里热气蒸腾，外院子里有在叫，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馒快熟了，面香一阵一阵往外冒。她上半身光着，下半身裙子还系得好好的，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把脸埋在她子里嘬得正欢——这算怎么回事？她一边觉得荒唐，一边又被他嘬得浑身舒坦，那点背德的心虚劲儿混着身上热腾腾的爽利，搅在一起，让她有点晕乎乎的。

“行了行了，别嘬了……”她推了推何泽虎的脑门，何泽虎顺势抬起来，嘴唇红通通的，全是嘬出来的印子。他站起来，比白莲圣母高不了半，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水汪汪的，说：“娘，我想亲你嘴。”

白莲圣母还没应声呢，他就凑上来了，嘴唇贴上她的，先是轻轻地碰了两下，然后舌尖试探着往她唇缝里拱。白莲圣母偏了一下，到底没躲开，被他拱开了牙关，舌钻进来，跟条小鱼似的在她嘴里窜。这小子亲嘴没什么章法，就知道拱舔，可架不住他热，嘬着她舌尖吸得啧啧响，手还捧着她的脸不让她躲。

白莲圣母被他亲着亲着，手就搭上他肩膀了，慢慢地往上搂，搂住他脖子，嘴唇也软下来，由着他嘬。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两张脸，一张白艳丽，一张清秀年轻，嘴唇贴着嘴唇，舌缠着舌，水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的一条线，挂在白莲圣母下上。何泽虎嘬够了她的嘴，又顺着嘴角往下舔，舔过下，舔到脖子上，在她喉窝里拱了两下，白莲圣母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

“行了……差不多了……”她嘴上这么说，手却还搂着何泽虎的脖子没松开。

何泽虎把她往灶台边沿上推了推，手又摸上她裙腰了，指勾着裤腰的系带往外扯：“娘，我硬得难受，你就让我——”

话没说完，灶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圣母，柴火给你搁门了啊——”

“先放外，我把灶上拾掇拾掇再抱——”

两个仆的声音从门传过来，紧接着门帘一掀，一个圆脸丫抱着捆柴火迈进来，后还跟着个高个儿的。两一抬，就看见灶房里这一幕——白莲圣母上身光着，那对白花花的巨敞在空气里，尖红通通的，上还沾着水，何泽虎一只手搂着她腰，一只手按在她裙腰上，两嘴对着嘴，中间都快贴上去了。

六只眼睛对到一块儿，灶房里静了一瞬。

白莲圣母“呀”了一声，猛地推开何泽虎，手忙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