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0)作者：菜青虫啊

袋拍在她上啪啪作响。他凑到她耳边，嗓音哑下去：“你说，要是理查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子晃成这样，里咬着我不放——他还拿得住画笔么？”苏韵浑身剧震，羞得别过脸去，嘴里骂他“下流”，可下身却猛地绞紧了一圈，花汩汩往外冒，把他的耻毛都濡湿了一片。

“骂我下流？”叶问道低笑，索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肘弯里，换了个角度往上顶，专撞那块凸起的软，“那你告诉我，白天他盯着你胸看的时候，你这里——”他腾出一只手重重揉上她一侧丰，五指陷进绵软的里，“是不是也硬了？”

苏韵被他顶得说不出囫囵话，只剩碎的呜咽，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半句：“没……没有……你轻些……”可那腰却诚实地往上迎，一波一波开。叶问道看在眼里，知道她快到坎上了，偏又放缓了速度，只拿抵着处那一点慢慢地碾，她开。苏韵熬不住，眼泪都快出来了，终于在他又一次重重撞到底时，脱叫了出来：“有……有了还不行么……你个……啊——”

那一声拔高的娇吟里，她整个身子弓了起来，花径处一阵阵痉挛，绞得叶问道皮发麻。他也不再忍耐，狠狠捣了几十下，一热流激而出，尽数浇在花心上。苏韵被烫得又是一哆嗦，四肢瘫软下来，只剩下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把那些浊一滴不漏地吞了进去。

事毕，叶问道侧身搂着她，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气。窗外月色正好，照进半幅帐子，落在她犹带红晕的脸颊上。他望着帐顶，心里盘算着明要不要寻个由，让理查把那幅起了稿的画再接着画下去。

苏韵闭着眼，睫毛还在轻轻颤动，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

第十二章

清晨的绿竹居笼在薄雾里，竹叶上还挂着露珠。我站在前堂廊下，看着苏韵推门出来──她到底还是穿了那身西域礼服。

晨光斜斜打在她身上，绸料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她走路时裙摆轻摇，腰肢款摆的弧度比平多了三分不自在，两只手时不时去拢领，可那布料裁得实在合身，拢了也是白拢。我目送她往练武场走去，嘴角不自觉勾了一下，转身出了院门。

踏出绿竹居大门时，我运转天视地听大法，方圆三里的景物在脑海渐渐成像。我往绸缎庄走，心神却落在后院练武场上。

练武场里，苏韵正立在梅花桩前，给理查和亚当比划一套掌法。晨风吹起她裙角，露出半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