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作者：淡淡的邂逅

挑衅的柔软：“在想他怎么玩我吗？”

我从不否认。

只是把她拉过来，从后面进，一边缓慢抽，一边在她耳边问：“你希望我怎么把你出去？是牵着你的手，还是直接把你的嘴送到他前面？”

她会颤抖，绞紧，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都行。你喜欢怎么，就怎么。”

那种回答让我既兴奋又难受。

兴奋的是她已经彻底打开了自己；难受的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分不清——我究竟是在享受她的沉沦，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的软弱。

老周的电话在周五晚上打来。

“陈总，白面具那边定了下周三。晚上八点到周四早上八点。整晚。他只提了一个额外要求——你戴面具，亲手把她带到他面前，把她的手放进他手里。然后你可以留下旁观，也可以中途参与。结束后，她身上的痕迹，至少保留到第二天中午。”

我站在阳台，夜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好。”我说。

挂断电话后，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手里那根烟燃到滤嘴，烫到手指才被我掐灭。烟灰落在地上，像一小撮被风吹散的白色末。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幻面看到晓薇的场景——她被蒙着眼，嘴张开，白面具男把一滴一滴喂进她舌上。那时我震惊、愤怒、兴奋到几乎站不稳。现在，我却要亲手把她出去，让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而且时间更长、更彻底。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又被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慰。

痛与快感织，已经分不清哪一边更占上风。

——

周三傍晚，晓薇自己准备好了一切。

她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吹发，换上那件黑色真丝睡裙——领开得很低，几乎能看见沟，裙摆短到大腿中段。眼罩她没有戴，而是放在手包里。她化了极淡的妆，嘴唇涂了透明的唇膏，看起来净、柔软，像是刻意把自己整理成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

出门前，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忽然回问我：

“浩，你现在……后悔吗？”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叠的两个。

“后悔。”我诚实地说，“可更想看下去。”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决绝。

“那就看吧。”她轻声说，“看你亲手把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