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8)作者：opus

后排，我妈看着她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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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绕城，开回小区，进了地库。

"倒进去。"他说，"车位，你妈那个。"

林栀把车停在车位前，挂了倒挡。中控屏上跳出来一圈俯视的画面，车在中间，四周的地线、柱子、隔壁车位空着的那块地方都画得清清楚楚。

她盯着屏幕，一把方向，车往车位里一拐，再回一把，车身摆正了，"嘀嘀嘀"，停了。

一把进。前后左右，离线一样宽。

他从副驾探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俯视图。

"林医生，"他说，"手稳。"

林栀低着熄火，没说话。

我看见她笑了。很小，就嘴角那一下，酒窝出来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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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走了。陆巡在小区门马路边上等着，柴油机一响，开走了。

我妈站在地库里，看着林栀。

她的眼睛往下走，走到林栀的大腿上。运动短裤底下，大腿上，那道让他小臂压出来的红印子还没退净，淡淡的一道，横着。

"他手重。"我妈说。

林栀低看了一眼，拿手捂住了。

"……他够座椅按钮。"

"我知道。"我妈说，"我看着呢。"

她把车钥匙攥在手心里，攥了一下。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她说，"住下。书房收拾好了。"

"我跟她一块儿——"我说。

"你们俩，"我妈说，"分开睡。"

"妈——"

"没订婚呢。"我妈说，"订了婚，你们怎么睡怎么睡。在我家，没订婚，分开睡。"

林栀点点："好。"

她答应得很快，好像这个规矩她早就想有替她定了。

书房里那张沙发拉开是一张床。我妈铺好了床单，搁了一个枕。林栀没带换洗的，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我高中的恤给她，灰的，大，前胸印着我们学校的校徽。

她拿着那件恤，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恤罩到她大腿中间，底下光着两条腿，发散着，眼镜摘了，脸上让热水蒸得红扑扑的。

我高中那件恤，让她胸那两团一撑，校徽撑宽了一圈，底下两个尖。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