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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什么宝藏。他的呼吸急促,动作生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是个活着的
,不是一具等待枯萎的躯壳。
有天晚上,建国因为感冒早早就睡了。我一个
在客厅看书,林朗从浴室出来,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他的
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锁骨滑下,落在结实的胸膛上。
“婶婶,还不睡?”他问。
“睡不着。”我的声音有些哑。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建国用的是同一个牌子,但在他身上却格外好闻。
“婶婶,”他低声说,“叔叔他……今天不舒服。”
“嗯。”
“那今晚……”他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自己决定?”
我愣住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有
打
那个规则。一直以来,都是建国安排一切。他决定什么时候可以,什么时候不可以。他像导演,我和林朗只是演员。
我该说不的。我该站起来,走回卧室,关上那扇门。
但我没有。
我转过
,看着林朗。客厅的灯光很柔和,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雕塑。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把灯关了。”我说。
那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走向他。没有丝巾,没有黑暗,没有建国的指挥。林朗把我抱起来,走进他的房间。他的床单是浅蓝色的,上面有洗衣
的清香。
他吻了我。
和建国不同,林朗会接吻。他会用舌尖描摹我的唇形,会轻轻咬我的下唇,会在换气的间隙说一些让我脸红的话。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婶婶,”他在我耳边说,“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这样了。”
“别叫我婶婶。”我喘着气说。
“那叫什么?”
“什么都行,就是别叫婶婶。”
他笑了,笑声低沉而
感。“好,那叫你小雨。”
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在白天偷偷观察林朗。他吃饭的样子,他看书的样子,他帮建国做康复训练时耐心的样子。我发现自己会在他经过时心跳加速,会在他对我笑时脸颊发烫。
我
上他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怎么能
上自己丈夫的侄子?我怎么能背叛建国到这种地步?我算什么
,算什么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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