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作者：KOBE666

那么早睡，走，让姐姐看看你的本事。"

V在二楼，说是V，其实是个半开放的大厅，中间一个小舞台，上立着话筒，角落里一圈卡座，霓虹灯条在天花板上绕成两条红蓝色的蛇。空气里一烟味，混着啤酒沫子和果盘的甜味，空调吹出来的风都发黏。服务员端着扎啤穿梭，骰盅摇得哗啦哗啦响，隔壁卡座有抢麦，一嗓子把《向天再借五百年》唱了音，满场哄笑，那哥们也不臊，接着嚎。

舞台上方挂着两个旋转灯球，光点满地滚，滚过谁的脚，谁的腿，一闪就没了。佟丽进门的瞬间，那光点正好滚过她的脸，从额滚到下，像有拿手电筒在她脸上舔了一道。她抬手挡了一下，笑着说这灯晃眼。那一下抬手，腋下的一小片白就露了出来。刘永昌从她进门看到现在，眼睛就没挪开过。

刘永昌照例坐正中间的大卡座，身下垫了两个靠枕，老周缩在角落抽烟，面前一瓶矿泉水。果盘上了两，骰子摇起来，有跑调的歌声从话筒里炸出来，满屋子笑。

佟丽挨着陈思晨坐下，把高跟鞋脱了半只，挂在脚尖上晃。服务员给士们上了柠檬水，她道了谢，小抿着。

"嫂子。"小蔡端着啤酒挤过来，手机竖在手里，镜有意无意地对着佟丽，"听说你是跳舞的，赏个脸，给弟兄们来一段呗？"

"别闹。"佟丽笑，"今天没带舞鞋。"

"要什么舞鞋，你看这舞台。"小蔡回鼓动，"让嫂子来一段——"

一帮跟着起哄，鼓掌跺脚，声一波一波。有把话筒往她手里塞，赵桂芳推着她的腰："去去去，亮一手，镇镇这帮土包子。"

佟丽朝陈思晨看。陈思晨想说什么，喉结动了动，最后只笑了一下："想跳就跳吧。"

佟丽放下柠檬水，把高跟鞋重新穿好，起身往舞台走。灯光追着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迈上台阶，腰摆得不紧不慢。

她跟音响师说了句什么，前奏一响，是《天竺少》。

刘永昌坐直了身子。

前奏里，佟丽抬手，起范。她的腰先动，然后是胯，裙摆跟着开；两条手臂软得像没有骨，从顶绕到胸前，再打开，指尖一路抖着。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点笑。

转圈的时候，裙摆飞起来，黑丝腿根一闪而过，大腿内侧白得晃眼。

刘永昌把啤酒杯握在手里，没喝。

她越跳越开，步子大起来，高跟鞋嗒、嗒、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