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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
沈砚舟回答：
“您有办法。”
“您有钱，有
脉，有很多客户。”
“您要为难我，我未必扛得住。”
“但就算我扛不住，我也不会恢复婚约。”
林振雄站了起来。
“你！”
他张了张嘴。
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办公室里。
秘书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怒吼声，不由得停下脚步。
林振雄
吸一
气。
“砚舟。”
“你真要做到这个地步？”
“是。”
“没有商量？”
“没有。”
电话那
陷
漫长的沉默。
林振雄缓缓坐回椅子。
望着窗外的八王子市区。
高楼林立。
道路纵横。
一辆辆汽车像细小的甲虫，在街道上缓缓移动。
他突然想起十几年前。
那个跟在
儿身边，总是笑着喊自己“林叔叔”的少年。
那时候。
他曾经开玩笑地问沈砚舟：
“臭小子。”
“你以后是不是想把我儿娶回家？”
少年涨红了脸。
却认真地点。
“想。”
林振雄当时哈哈大笑。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挣钱！”
少年用力点。
“我会的！”
那时候。
林振雄觉得这个孩子老实、可靠。
如今。
那个少年长大了。
也终于有了不肯向他低的底气。
林振雄慢慢闭上眼睛。
“好。”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突然显得苍老了一些。
“砚舟。”
“叔叔最后问你一次。”
“你真的不要知夏了？”
沈砚舟沉默片刻。
“林叔叔。”
“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她。”
“是我曾经真的想跟她过一辈子。”
“但是现在……”
“我做不到了。”
林振雄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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